作恶多端,到头来还将这笔血债扣在了魔教头上,平白给烬渊蒙上无数污名。
按理来说,他不会手下留情,但只要清衍门门主帮他办成一件事,就算作将功赎罪,他便留他一条性命。
那件事,便是将林肆带到此处。
直到此刻门主心中依旧疑惑。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这样一位恐怖人物,会大费周章要一个毫无内力的普通少年。
他只能在心中暗自揣测,想着殷无咎大约是看中了这少年生得一副好容貌。
于是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意,往前又半步,语气殷勤:“大人,人已经送到。小的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就是不知我体内蛊虫的解药……”
殷无咎披着湿漉漉的红衣,水珠顺着衣摆滴落在青砖地面。
他催动内力转瞬间就将身上衣物烘干,目光轻飘飘落在门主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道:
“做得很好。”
话音落下,他朝门主伸出一只手。
门主大喜过望,以为盼来了解药,连忙快步上前,想要去接。
可下一瞬间,他双眼猛地向外瞪大,僵在原地。
他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破碎的闷响,半句话再也吐不出来。
皮肉之下仿佛有无数东西在啃噬游走,皮肤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溃烂消融。淡淡的腥甜血腥味缓缓在温热的空气之中弥散。
殷无咎显然不喜欢这股血腥味,不耐地微微皱眉,随意挥了挥手。
下一刻,门主四肢以一种违背人体常理的诡异角度扭曲弯折,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踉踉跄跄向外挪动,一步步朝着房门挪去。
林肆僵站在原地,隔着朦胧雾气,余光隐约能看见门主经过烛火时的模样。
他身上的皮肉大片腐蚀脱落,血肉外翻,鲜血顺着衣料不停往下淌,眼眶之中眼球已经化为浑浊脓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点点血肉残迹。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他的皮肤已经被彻底腐蚀殆尽,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猩红皮肉,还在被不断腐蚀。
他甚至还没断气。
显而易见,不消一炷香,此人便会被腐蚀殆尽,化作一堆白骨。
而门外方才跟随门主过来的几名心腹弟子此刻也都毫无动静,想来早已尽数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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