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经他的手。
“宋先生!”赵铁山笑得热情,露出一口白牙,“我叫赵铁山,是大帅的副官。大帅一早有军务,怕怠慢了您,特意让我候着。”
林肆点头道谢,跟着他跨进门槛。
进了大门,绕过一扇雕花影壁。这宅子不知是前朝哪位富商的旧居,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廊下悬着两排红灯笼,倒有几分富贵人家的闲适气派。
赵铁山引着林肆穿过二门,往东边跨院走。
进了院门,环境陡然清幽下来。一座小小的月亮门隔开了前院的轩敞气派,窗下种着一丛细竹。
“这院子是前头主人家的书房,安静也雅致。”
赵铁山推开门,侧身让林肆进去:“大帅说您应当喜静,特意挑了这处给您住。屋里的家什都是新换的,您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吩咐。”
林肆环顾一圈,挑不出任何问题,当即跟赵铁山致谢:“极好,烦劳赵副官回去替我谢过大帅。”
赵铁山摆摆手:“您太客气了。大帅吩咐,您那些书下午就派人去搬,保准一本不落。您先歇着,大帅一忙完就过来。”
林肆点头,把包袱放在榻上,从随身带的书里抽出一张叠得齐整的宣纸,递给赵铁山。
“这是给陆安少爷拟的课表,还得麻烦赵副官转交大帅过目。”
赵铁山双手接过去,展开扫了一眼,纸上的字迹端正漂亮,条目清晰,时间从早课到午歇,内容从习字到讲史,安排得妥帖周到。
他折好放进怀里,笑道:“宋先生费心了,我这就拿去给大帅看。您先稍事歇息,大帅军务一完就过来。”
赵铁山走后,林肆在书桌前坐下,推开窗,自个儿绕着屋子转悠一圈,又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收拾好。
收拾到一半,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