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少年同窗。
原主原本也是富商家庭出身,可家道中落,家仆卷走余财,叔伯相逼,父亲投河自尽,唯剩他与母亲相依为命。
母亲变卖嫁妆送他读书,他在学堂里吃穿不如人,性格又沉默阴郁,常被欺负。
唯有季望笙丝毫不在乎他的身世,对他多有照拂,平日里给他送钱送干粮,帮他找地方住,冬天借大衣给他。
原主对季望笙的感情复杂。一个在封建礼教里长大的少年,头一回春梦里出现的是另一个少年的脸,他慌乱又羞耻,觉得自己病了,下意识躲了季望笙几天。
偏偏那几天里季望笙母亲出事,辍学回家,再没回过学堂。
在原主看来,季望笙的不告而别就是对他的背叛。
没了季望笙的照拂,原主和母亲活得越发艰难,寒冬腊月被赶出住处。母亲也因此感染风寒去世,原主失去最后一个亲人。
可等他想方设法打听到季望笙的住处时,千里迢迢赶过去祈求见他一面时,季望笙已经去了法国。
春夏秋冬,油尽灯枯,原主硬生生把那点懵懂的爱和隐忍的恨都熬进了骨头里。
这些年他活得艰难。住最便宜的偏厦,吃最粗的杂粮饼,冬天穿不起厚棉袍,就裹着破被缩在墙角熬。
起初他还端着文人的清高,后来实在撑不住了,便辗转于各路军阀手底下,干了不少读书人不屑于干的勾当。
写黑状,捏罪证,替人编造阴谋谋害对头……只要能赚钱活命,他什么勾当都干。
他外表还是那副清风霁月的读书人模样,内里却已经烂透了。
直到月余前,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又回到省城去找了季望笙一次。
季望笙此时当然还在法国,原主自然没找到人,但他却听说了当地军阀贺驭川有个儿子,在暗中寻访教书先生。
他动了心思,苦心经营数月,终于把自己送到了贺驭川面前。
在贺驭川手底下他确实干得不错,贺驭川也算器重他。他便借机在主角攻攻打省城时建言献策,一跃成了主角攻身边的红人。
到贺驭川打下省城的那一天,查抄了当地最大最贪的豪绅,将其宅子临时充作府邸。
而这个豪绅就是季望笙的父亲。
这件事被原主争取来办,他骗季望笙父亲说,贺驭川是存了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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