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混不清地吆喝。
年轻的兵站在另一边,四处张望,忽然瞧见远处官道上来了一队人。
打头的是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个穿半旧黑褂子的汉子,肩宽背阔,瞧着三十岁出头,那身气势不像寻常赶路人。
身后是七八个同样穿着朴素骑着马的汉子,散散落落地缀在后面,不近不远地跟着。
年轻兵阅历不足,但心思活络,瞅上一眼就眼神开始放光。
这年头可不是什么人都有马骑,更何况哪怕离得远,也能看出那马油光水滑,保养极好。
估计是逃难来的富绅地主,想着要低调进城。
年轻的兵眼神滴溜一转,心想这次一定要狮子大开口多要点进城费,指不定还能赚点碎银……
他这么想着,凑上去对旁边的同僚示意:“嘿,那几个人看着不像善茬。”
年长的也瞥了一眼,估计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管他什么茬,进城就得交钱!你去拦。”
年轻的兵得了令,踢掉烟头,提了提裤腰带就迎上去,手里端着枪,拉高嗓门耀武扬威地喊:“站住!下马!通行证拿出来,进城先交——”
话没说完,马已经走到跟前,居高临下地停住了。
年轻兵险些被马撞上,后退几步恼羞成怒地仰着头,这才看清马上那人的脸。
三十出头的年纪,生得一副极具压迫感的英挺骨相,宽大褂子也遮不住的宽肩窄腰,衬得身形如山般高大。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蜜色,眉眼锋利深邃。
年轻兵的视线下移,落在男人的嘴角。那儿从右嘴角斜斜往下颌划拉着一道浅褐色旧疤,非但没有损了相貌,反倒添了几分粗粝野性的男人味。
那双眼睛低下来扫了小兵一眼,然后挑眉笑了笑,嘴角那道疤跟着拉扯开来,又野又俊,却让年轻小兵觉得后脖颈发凉。
“交什么?”马上的人不紧不慢地问。
年轻的兵不自觉地又后退一步,捏紧了手里的枪,色厉内荏:“交、交钱!不交钱不许……”
话没说完,前面排队的驴车忽然翻了一筐柿子,黄澄澄的果子滚了满地。
赶车的老汉慌了,撅着屁股满地捡,后头等着进城的人不耐烦地嚷嚷。
几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对视一眼,凑上去帮着捡。
年轻的守城兵瞬间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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