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交代完这些后,纪漾白孤身一人回到了江家。
他销声匿迹的这些天,他的父亲愤怒的出奇。如今他回来了,也对他压根没什么好脸色,之前逐渐放渡给他的那些权力又几乎全部被收回。
纪漾白被家法伺候了几遍,不允许人去给他治伤,冷眼把奄奄一息的他丢在那儿,也没再重新给他药。
整个江家几乎都知道纪漾白失宠了,笨一点的忙着对他落井下石,精明些的暗中从他身上榨取各种利益。
精神最差的那几天,纪漾白在半昏迷的状态里看见了林肆。
林肆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单薄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和仪器。
纪漾白的眼睛红了,颤抖着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想要握住林肆冰冷的手,看见他布满针眼的手背后,又不敢碰他了。
虚弱的林肆在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艰难地偏头想要看着他。
他赶紧把脸凑到林肆面前,嘴唇哆嗦,嗓子干涩到说不出来话。
林肆看着他这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哭啊?”
……
他醒了,还趴在冰冷的地砖上。
伤口疼得没了知觉,但已经没有血流出来。地上的血已经冰凉,融着他落进去的眼泪。
身边一个人也没有,面前被扔了个药瓶,里面装着小半瓶的药,只够半个月的剂量。
他就那么硬生生地爬了起来,用半瓶药吊着命,一步一个血脚印地踉跄着走了回去。
林肆让他不要做傻事,所以他就重新活过来,收拾好自己,站到了那些人面前。
他用了两年时间,把那些落井下石、背后捅刀子的、明里暗里想要他死的人一个一个地摁下去。
那些人要么被他踩得爬不起来,要么彻底消失。
他的父亲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满意。他不在乎这头逐渐长大的猛兽会不会弑主,他只知道,这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身上流着自己的血,是当之无愧的江家继承人。
于是在他死之前,他放心地把所有的权柄都交给了纪漾白。
纪漾白成了江家新的掌权人。在他带领下的江家,隐隐有成为三大豪门之首的趋势。
直到他掌权的第三年。
他和一个外国商人在他的中型豪华轮渡上谈生意,生意结束后是一场奢华的晚宴。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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