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怕纪漾白担心,把这些症状都压了下去,哪怕胃口不好也强撑着吃,在纪漾白面前没表现出多少不对劲。
可纪漾白似乎感觉出来了什么,越来越沉默,安静地陪着林肆,看着他按时吃药,替他做所有他能做的事。
一天晚上,林肆刚被病折腾醒来,纪漾白给他拿了药,喂他吃了下去。
林肆疲惫地躺在纪漾白怀里,纪漾白忽然轻声问:“想不想回筒子楼看一眼?”
林肆愣了一下,察觉纪漾白的意思后就想拒绝。
对他来说,筒子楼里的生活虽然艰辛,但也承载着和奶奶一起生活的美好记忆。可对纪漾白而言,那可是他拼命要逃离的噩梦。
纪漾白像看懂了他的犹豫,低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耳垂。
“回去看看吧,就我们两个人。”
……
纪漾白安排好了这边的事,第二天他们就出发了。
纪漾白没有再穿那身价值不菲的修身西装,换了一件深灰色风衣,和林肆身上那件同款不同色,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兄弟俩。
这一路上果然只有他们两个人。纪漾白做了功课,选了最不会让林肆感到难受的高铁商务舱。
随身的行李里除了他自己的几件衣服,几乎全是林肆的用品和药。
几小时后,他们回到了那座城市。
纪漾白租了台车,开车带着林肆。一路上的景色和道路逐渐熟悉,最终停在了那栋林肆住了许多年的筒子楼门口。
筒子楼依旧是那个模样,五年过去没太大变化。外墙看着刷了新的漆,但内里还是破旧的陈设,感应灯还是林肆熟悉的那样,时灵时不灵的。
林肆站在楼下,抬头看着二楼安静的窗口。纪漾白在他身边,偏头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纪漾白伸手握住林肆的手,牵着他往楼上走。
林肆眼睁睁地看着纪漾白拿出一串钥匙,推开了那扇铁门。
林肆看得有些呆愣,铁门打开时,下意识往里面瞟了一眼,这下彻底愣住了。
里面的布置几乎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干净温馨,就像他和奶奶一直住在这儿、一直打理着这里。
林肆走的时候把房子卖给了一对夫妻,后来那对夫妻买了学区房搬走了,房间便空了下来。
但现在这里显然不是空置的状态,那些被林肆走之前扔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