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出了院,纪漾白把他接回了那栋临海的别墅。张姐、李木、郭师傅都在,一切似乎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还是有很多地方变了。比如林肆这次没有被限制自由,脚踝上那个银灰色的圆环早在他住院那天就被取掉了,他可以在别墅里随意走动,甚至可以走到外面的露台上看看海。
张姐和李木她们对林肆照顾得越发小心翼翼,哪怕已经尽力在遮掩,目光里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纪漾白也不再神出鬼没。从林肆出院后,他就一直陪着林肆。
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纪漾白也躺在他身边,轻轻地搂着他,不对他做任何其他的事。
林肆只要在半夜因为头痛发出细微的动静,纪漾白就会立刻惊醒,那双在黑暗里显得沉默的眼睛紧紧看着他,然后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来药瓶和温水,递到他嘴边。
林肆有时候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就着他的手把药咽下去。
纪漾白的手指就轻轻按住他的唇,撬开他咬着唇瓣的牙齿,换上自己的手。然后他把林肆抱紧一些,温柔拍着他颤抖的后背,一直到林肆药效发作,重新睡过去。
林肆记忆里的纪漾白,连自己生病了都不会好好吃药,只会把退烧药塞进口袋里带到教室。
但只要在他面前,纪漾白似乎总能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会在他出汗的时候轻轻替他擦掉额角的汗,在他蜷缩起来的时候把手伸进被子里,确认他的脚是不是凉的。
跟林肆相比,其他所有事在纪漾白面前都变得不重要了。
林肆想过劝劝纪漾白,但每次刚准备开口,对上纪漾白那双眼睛,他就说不出话了。
他曾经无意中看到过纪漾白面不改色地挂断了电话,也在半夜因为脑袋疼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纪漾白从床上轻轻起身,翻找出药瓶吃药的声响。
林肆斟酌了许多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无论是劝纪漾白放弃自己,还是继续回到江家淌那些浑水,对纪漾白而言,似乎都太残忍了。
后来林肆也想通了——纪漾白既然选择瞒着他,他也就不多嘴问了。
纪漾白是轴性子,林肆能做的,只有在纪漾白红着眼眶抱住自己时,轻轻回抱住他。
——
出院的第三天,纪漾白告诉林肆,包子铺的铺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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