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地放在床头,甚至连擦哪的都给标出来了。
……
林肆站在洗手台前,心不在焉地拧开水龙头,满脑子都在操心后面该怎么面对纪漾白。
他挤了牙膏刷牙,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洗手池的白瓷面上,直到他看见几滴深红色落在水池里,被里面残留的水稀释成浅粉色。
林肆动作一顿,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倒映出的人鼻子下面有两道细细的红色,顺着人中滑到上唇,又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滴在白色的洗手池里,绽开一小朵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林肆连忙捏住鼻翼止血,另一只手去够搭在架子上的毛巾,用毛巾沾了冷水敷在鼻梁上。
温热的血顺着手指缝隙往下滴,有几滴落在地上,一片狼藉。他把嘴里的泡沫吐出来匆匆漱了口,弯腰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冲走洗手池里的血迹,又扯了几张纸把地上的血擦干净。
将近半小时后,血才终于止住了。
他的鼻子被捏得通红,因为失血有些头重脚轻,眼前像是罩着淡淡的雾气,视物模糊。
期间张姐来敲过门唤他吃饭,被林肆找借口应付走了。
又过了十分钟,林肆终于处理好了一切,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下了楼。
关于病情的事,他也犹豫过要不要说。
看现在纪漾白对他的态度,如果他说了,纪漾白怕是不会好受。但是如果他不说,到时候等到病情暴露,或者某一天他突然猝死,纪漾白估计得把所有的错揽到自己身上,内疚一辈子了。
所以林肆暂时的想法是,看看纪漾白能不能在自己发病前放走自己,然后让他瞒着病情找一个没人知道的角落等死。
但是经过昨天的试探,林肆算是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有多渺茫了。
纪漾白像是根本就不想放他走的样子。
事态发展到现在,林肆是真的没招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下意识地瞒着病情,想着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
楼下。
早餐已经摆好了,张姐和李木在餐桌旁边站着等他。
林肆下楼时头晕脑胀,等走到餐桌旁,迎面撞上张姐和李木有些怪异的目光时,心头猛然一紧,以为是自己身上血没擦干净被看出来了。
当他不动声色地再望过去时,张姐已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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