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心思,才会为了防止透露出任何消息,直接安排了两个聋哑人来照看他?
——不,这栋别墅里的人应该远远不止她俩。或许在楼下还有不少人把守着,只是他看不到而已。
林肆越想越觉得心累。
他索性彻底摆烂了。
反正他现在孑然一身,又是将死之人,无论绑他的人究竟图他什么,他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现在在这里,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除了没什么自由之外,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曾经他最苦的时候,在打拳后台的休息室里靠着墙就能睡着。现在这张床软得像云一样,窗户外头就是海,看腻了还能看电视玩手机。
这简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度假。
既然逃不出去,干脆就心安理得地躺平好了。
林肆彻底想开了。早上管事女人来送饭的时候,他还温和地问了一句:“中午吃粥可以吗?”
管事女人愣了一下,有些犹疑地轻轻点头,把餐盘放下,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肆每天按时吃饭睡觉、看新闻玩平板,吃饱了就在房间里转悠几步消消食,过得比在包子铺的时候还规律。
管事女人和小女佣撞破了几次他在房间里做俯卧撑锻炼身体时的场景,林肆当时还停下动作,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她俩显然被他这么快就适应的姿态给震撼到了,又或者是在怀疑他憋着什么大招,对他的态度都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些。
林肆吃饭的时候她们在门口站着,看电视的时候轮流在门外守着,走到窗边看海的时候她们远远地跟在后面,警惕又小心,完全把他当成易碎品来照看。
林肆都有些无奈,好言相劝了几句,弄得她俩更紧张了。
最后林肆主动提议,实在不放心的话,要不在自己房间里装个监控吧,他整天被这么盯着也怪不自在的。
俩人又被林肆震撼了一次。
林肆估摸着她们应该跟幕后那人汇报过了,到了第二天,林肆身边的看管一下子放松了很多,又恢复成了一开始的生活。
林肆继续安安分分地当自己的米虫。
要说有什么不好的点,就是林肆这次被绑架得匆忙,孑然一身,什么都没带。
尤其是他抗癌的那些药,全都落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