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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里,然后站起来,走到护士站,帮奶奶转病房到单人间。
有了这笔钱,他可以给奶奶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护工。
林肆强撑着困意,连轴转了一个多小时,转病房,交手术费,添置一些必要的东西,把后续的安排全部落定。
等一切弄妥当了,林肆去病房自带的卫生间洗了个澡,温水把他身上那些伤口烫得微微发红。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然后拆了新的绷带,耐心地重新上药。
药是他离开天街时,负责人老赵追上来塞他手上的,林肆猜十有八九是裴凛的吩咐。
裴凛给的药自然都是好药,比他自己买的那些管用得多。擦上去凉丝丝的,有镇痛效果,没过多久就感觉不到疼了。
林肆又给一些严重的伤口裹上绷带,简单收拾好自己,回到病房的单人间。
新的病房比原来的好很多,干净宽敞。床头的监护仪平稳地跳动,绿色的线条在屏幕上缓缓地走。
林肆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坐下来,看着奶奶的脸出神。
天色还是黑的,窗外隐约传来鸟叫声,林肆拿起了手机。
打开微信,纪漾白的消息堆满了聊天界面。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凌晨三点多发来的:“周铮,不管多少钱,我有办法。”
林肆垂着眼,看着那行字,顿了片刻,他在输入框里开始打字。
他斟酌了好久,删删改改,最后只发过去了一句话:“纪漾白,我们分手吧。”
凌晨五点不到,他以为纪漾白已经睡了。正准备收起手机,纪漾白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是因为钱的事吗?”
“周铮,我有办法。你等我,我能拿到钱。”
“你相信我。”
一连弹出三条消息,过了大约十秒左右,第四条消息发了过来。
“周铮,分手的事,我不同意。”
“你说过,不会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