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地往下说:“所以你早就知道你姓江?”
他歪了下头,又道:“那你不去江家来这干什么?体验生活?”
纪漾白看了他一会儿,选择收回目光,绕过裴凛就准备走。
裴凛这次却不肯轻易放他过去,往旁边跨了一步,堵在了纪漾白面前。
“江家找过你很多次吧?”他说,“全被你拒绝了。”
纪漾白的脚步停顿。
裴凛的声音不紧不慢:“你明明知道周铮每天累死累活地赚钱,为了一点钱就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
他的视线往下,落在纪漾白那双穿得甚至有些开胶的廉价白鞋上,嗤笑一声。
“但凡你能松口,江家许诺给你的那些钱,哪怕只拿出一点零头,都足够周铮十年衣食无忧了。”
纪漾白的呼吸猛窒,面上依旧看不出情绪,但他的眼睛却在瞬间翻滚起戾气。
裴凛丝毫不在意,还在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纪漾白的耳朵里。
“纪漾白,看来和你的清高比起来,周铮在你心中也没那么重要啊。”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纪漾白的呼吸都重了许多。
他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嘴唇紧紧抿起,眼睛里的冷意终于变成了火,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愤怒。
他抬眸看着裴凛,目光冷得彻骨。
然而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回应,他便率先看到了裴凛身后的楼梯口。
那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肆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听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