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照例叮嘱道。
……
平时上下学都是林肆和纪漾白一起,今天纪漾白不在,林肆乍然还有些不习惯。
他一个人骑着小电驴到了学校,进到教室一看,纪漾白的位置果然空着。
裴凛的座位也没人。
不过想也知道,像这种大少爷肯定不可能安分守己地起那么早,迟到并不奇怪。
林肆把自己的书包放下,拿出课本,开始早读。
早读之后是第一节课是语文,刚上了一半,前门被推开了。
林肆下意识望了过去。
裴凛穿着校服,书包直接拎在手上,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没怎么打理。他的表情不太好看,薄唇微抿,浑身透着股早起的不耐烦。
很明显,有起床气。
林肆发现不是纪漾白后,就把目光收回来了。
迟到了还理直气壮地走正门,偏偏语文老师知道裴凛背后的势力,只敢嘴上叮嘱了句下次早点到,然后就轻飘飘地让他坐到座位上了。
裴凛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来,把书包往桌上一甩,整个人趴了下去。
一觉睡到第二节课。
到了快下课的时候,他终于彻底醒了,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作响。
他的目光顺势往前看,正好落在林肆的后脑勺上。
林肆对此一无所知,拿着纸笔规规矩矩地记笔记,心想等下午纪漾白回来了,可以拿自己的笔记看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