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挑了挑眉,不当一回事。
“裴凛。”
中年男人的声音更沉了,几乎在警告:“江家都是群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他们疯起来连自家人的血都沾。老爷送你过来,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这一次,裴凛没有马上接话。
车窗外的夕阳已经落了大半,天色暗了下来,街道两侧的路灯还没亮,整条街笼罩在一种灰和红交错的光线里。
他望着小电驴消失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敷衍着妥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