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一看他才是个十四岁的孩子,纷纷表示不收。
林肆转悠了几圈下来,碰了一鼻子灰。他琢磨着以原主的性格最可能去哪里找工作,最后走到了“天街”。
天街是一个地下搏击场的代号,藏在老城区一个废弃的工业仓库群里。
它表面上是私人仓库,不对外开放,但每周一三五七晚上会有“会员”入场。
老板姓钱,外号钱胖子,早年靠拆迁暴富,后来涉足餐饮业,但最赚钱的还是这个见不得光的搏击场。
林肆是从他一个手下败将口中知道的这个地方。他跑去天街碰运气,门口的保镖想撵他走,被负责人给拦下了。
负责人问他叫什么。
他回:“周铮。”
负责人挑了下眉,笑了一声,道:“我听过你。这样吧,你要是能把门口这两个保镖揍趴下,我们就收你,怎么样?”
林肆平静点头。
当晚,他就正式进到了天街工作。
他的任务是看场维持秩序。一晚上两百,遇见有人闹事就出手,没人闹事就站着。
但如果有选手临时无法上台,或者观众出大价钱要炒热场子,他就得顶上。
自从林肆上台打了一场并被天街的幕后老板钱胖子看见后,钱胖子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他主动找到林肆,要给他开大价钱,让他多上场打几次。
林肆一想,有钱不赚是傻子,就答应了。
从那天以后,天街的老客都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子是钱胖子手下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下手黑,不怕死。
林肆在天街工作的事没跟他奶奶说,他就只跟老人家提了一嘴自己在外面做兼职。刚巧奶奶年龄大了,睡得早,天街又是在晚上营业。
林肆就趁着奶奶睡熟了悄悄从他二楼的卧室里翻窗出去,再在她凌晨四点醒来时回到屋子里。
他身上的那些伤也被他很小心地藏着,基本没让奶奶发现过。
只不过这些瞒得了眼神不好的许秀兰,却瞒不过心细的纪漾白。
那天两人刚下体育课,纪漾白就把他堵在了器材室,那双平日里清凌凌的眼睛此刻却沉沉地看着他。
“你腿怎么了?”纪漾白直截了当地问。
林肆含糊了几句,企图蒙混过关。
纪漾白盯着他的眼睛:“周铮,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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