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东西。
“仙尊?”林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您……要不要来一碗?”
容渡沉默了一下,说:“好。”
林肆硬着头皮给他盛了一碗。
容渡端着那碗粗茶淡饭,配着几个小菜,坐在那张灰扑扑的旧木桌前,吃得慢条斯理,硬生生地给人一种在吃什么山珍海味的感觉。
吃完之后,他把吃得一干二净的碗放下,说:“还可以。”
林肆不知道这是在夸还是在客套,总之从那以后,每到饭点,容渡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等着他上饭。
越来越像一个大爷。
林肆安慰自己,就当是在照顾一个大爷了。
这么一想,林肆瞬间觉得好受了些。
——
眨眼之间,一个月过去了。
林肆每天数着日子。
按照剧情,晏云起现在已经回到太虚宗了,寂渊也马上要找上门了。
可容渡还在这里。
容渡在这里,寂渊怎么来?
林肆心下焦急,面上却不显。他只能继续煮饭、讲课、晒晒太阳,心里祈祷着容渡赶紧走。
然而老天爷向来是不眷顾他的,林肆没等到容渡走,反而等来了一件让他天塌了的大事。
那天傍晚,林肆刚简单洗漱完,坐在床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烛火昏黄,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容渡坐在桌边,安静地看着他。
林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加快了擦头发的动作。
然后容渡开口了。
昏黄的烛光从他身后透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光。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可眼神却和从前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看着他,目光柔和了些,专注了些。里面只倒映着他一个人。
“容与,你可怪我?”
林肆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容渡。
“我废你修为,逐你出师门,”容渡的声音放低了些,“你怪我,也是应当。”
林肆愣愣地,喉结滚动了一下。
“至于大殿之上……我没有问你为什么,是因为我不需要知道。”
“你做了那样的事,”容渡的声音很轻,“我问与不问,结果都一样。”
他顿了顿。
“可这并不代表……我不在意。”
最后四个字落进林肆耳朵里,他缓缓瞪大了眼。
然后他就听见容渡接着说:“我知道,你心悦我。”
林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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