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到太虚宗了。
而之后不久,魔尊寂渊就会找上门来,过河拆桥地把他这个的棋子处理掉。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寂渊来。
寂渊来了,他就可以死遁走了!
桀桀桀,终于要离开这个操蛋的世界了!
林肆一边想着,美滋滋地把自己的小躺椅从屋里搬到院子里,准备继续晒太阳补钙。
他躺在躺椅上眯着眼。村民送来的几只小鸡在他脚边啄食,叽叽喳喳,吵得他昏昏欲睡。
阳光暖融融的,照得人骨头都发软。
他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
然后他听见篱笆外传来一个声音。有些清冷,很熟悉。
“容与。”
这声音……好像是……
林肆猛地反应过来,瞌睡瞬间醒了。
他睁开眼,偏过头。
篱笆外站着一个人。
白衣黑发,眉眼清冷,阳光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那股子冷意。
容渡。
林肆愣在那里,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容渡?!!
他怎么来了?
他来干嘛?
不是说好来的是寂渊吗?容渡跑过来干什么!!
“师……仙尊?”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的眼睛,“您怎么……”
容渡看着他。
那张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漠,和在大殿上宣判他命运时一模一样。
他站在那里,隔着那道矮矮的篱笆,看着院子里那个白发的人。
阳光落在他们之间,暖得有些刺眼。
小鸡还在啄食,叽叽喳喳的。
谁都没有说话。
……
林肆站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翻出一个粗陶碗,心里还怦怦直跳。
那只碗灰扑扑的,边缘还有一道细微的裂纹。他用水冲洗了三遍,又从陶壶里倒了碗凉白开。
容渡就站在院子里,隔着那扇半开的门,看不见表情。
林肆端着碗走出去的时候,他已经走进了屋里,正站在那张旧木桌前。
黑发如瀑,纤尘不染的白衣衬得有些灰暗的屋子都亮堂了起来。
容渡面前那张木桌是村民从旧物堆里翻出来的,桌腿有一截朽了,垫了块石头才勉强稳当,桌面颜色沉些,擦干净了也一副灰蒙蒙的样子。
当时村民说要给他重新做一副桌椅,林肆立刻给拒绝了,坚称要么就用这副旧的,要么就什么都不要。
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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