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控制不住地发红。
“弟子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回来。等弟子找过去时……”
他的声音发抖:“崖边只剩下一株银叶草和小师弟的这柄佩剑,小师弟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拿出那把晏云起的剑,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剑鞘在殿中泛着冷光,剑身上还沾着些暗红色的血迹。
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掌门叹息一声。
他闭了闭眸,有些不忍道:“云起的魂灯灭了。”
木萧萧猛地捂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其他弟子们也都偏过了头。
林肆跪在那里,低垂着脑袋,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
“是弟子的错……”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弟子没能护住师弟,弟子有罪……”
他说着,声音已近乎哽咽,最终竟是要直直磕下头。
然而还不等他额头触地,一股轻柔的灵力就托住了他,把他拉了起来。
掌门道:“容与,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
“归墟险地,谁也无法预料。”一位长老叹息着摇头,“云起那孩子……可惜了。”
“是啊,容师侄你不必太过自责。”
“你已经尽力了。”
殿中一片唏嘘,丝毫没有人怀疑他话中的真假。
林肆这番话说得真假参半。他并没有否认和晏云起结伴的经历,因为他并不确定是否会有人看见他俩一起过。
可以说,一直到归墟之前的话,全都是真话。
这种真假参半的话术,也更让人难辨真伪。
林肆沉默地站着,垂着头,眼眶泛红,唇色还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