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微微笑了笑:“叫我塞维尔就行。”
他说完,转了回去,看向江浔闲。
“组长,”他说,“我能看看我那个世界,我离开之后发生的事吗?”
江浔闲热情点头:“当然可以。你想看什么都可以。”
——
林肆站在旁边,看着塞维尔的侧脸。
还是那张脸,和他在帝国时一模一样。但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眉眼舒展了,嘴角微微上扬着,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东西。
林肆忽然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阿什福德这四个字,是枷锁,是牢笼,是他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的东西。
但现在不一样了。
在这里,他只是塞维尔。
没有家族,没有阶级,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没有任何人能用任何东西摆布他。
他可以为自己活了。
塞维尔忽然偏过头,看向他。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温和真诚,和之前在帝国时那种高高在上的骄纵完全不一样。
“以后就是同事了,林肆。”
“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