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冷冽如昔。光是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剑,暗藏锋芒。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林肆,然后走到他身边,用干净的没沾血的另一只手拉住了林肆的手腕。
林肆低下头。拉住他的那只手干燥,温热,带着微微的薄茧。
“跟我走。”秦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