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着头,长发垂落肩头,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书,指尖停在某一行字上。
画面静谧得近乎神圣。
林肆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放轻了些。
画中人的侧脸轮廓、垂眸的姿态,甚至指尖指着书上小字的习惯——都不是苏菀。
但那种气质,那种温柔而孤独的气质,像极了记忆里苏菀坐在窗前看书的模样。
林肆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在距离画布一寸的地方停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像个傻子一样,在一幅陌生的画前发呆。
可眼睛就是挪不开。
这些年,他很少想起苏菀了。
他不敢想,每次想起,随之而来的就是车祸那天,刺痛他双眼的猩红,还有怀里逐渐冰冷的身体。
但这幅画……太温柔了,像一个不会破碎的梦。
“顾总也喜欢这幅画?”
苍老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肆猛地回神,操控轮椅转身。
秦老先生就站在他身后,一身靛青色中式长衫,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秦老。”林肆恭敬地微微颔首。
秦老对着他点点头,当做回应。
“这幅画啊,”秦老走到画前,背着手,目光里满是欣赏,“是我的学生画的。那孩子笔下的画作很有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