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林肆打断他,目光终于落到许保脸上,带着一丝近乎温和的疲惫。
“走吧。带上些细软,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千岁……”
许保哭得不能自已,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是老奴没用……护不住千岁……”
“与你无关。”林肆站起身,走到窗边,“路是我自己选的。”
——
许保最终还是在第二日清晨,带着林肆给他的信物和一大笔银钱,扮作普通老仆,从角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九千岁府,离开了这座他待了大半辈子的皇城。
林肆站在门后,看着那辆不起眼的小马车辘辘远去,消失在晨雾弥漫的街角。
他知道,距离最后的清算不会太久。
对待他这么个乱臣贼子,能给个全尸都算是体面的结局了。
林肆转过身,走回书房,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一只巴掌大小通体乌黑的玉盒。
盒身冰凉,触手生寒。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色泽朱红的丹丸。
这是他之前偶然从某个被抄家的方士府中搜出的东西。
据说服下后三个时辰内,气息脉搏皆无,与死人无异,七日后方能缓缓苏醒。
那方士本想以此假死脱身,却被他识破。
当时只觉得是件奇物,随手收起,未曾想今日或许能用上。
假死脱身。
他将玉盒合上,握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