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一个以刚直出名的御史盯上了,把他做的那些事查了个底朝天,证据凿凿,直接捅到了御前。
若是往常,这等小事,林肆一道手令,或让东厂把人“请”来问问,自然就压下去了。
可这次,没等林肆动作,赵宸便在早朝上当众将奏折掷了下来。
“区区六品主事,竟敢贪污军仓粮饷,数额巨大,实属骇人听闻!”赵宸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股自上位后便少有的冷厉。
“此等蠹虫,若不严惩,何以正朝纲,安军心?”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站在御座之侧的林肆。
林肆垂下眼,出列躬身:“陛下息怒。此等败类,自当严惩不贷。奴才即刻命东厂……”
他话还没说完,赵宸就打断了他:“不必了。此案证据确凿,无需东厂再行侦缉。便交由三司会审,依律严办,不得有误。”
三司会审,这是要将案子彻底摆在明面上,按国法流程走,完全绕开了东厂和司礼监!
在场有不少官员都琢磨出了一丝别的意味,暗暗地交换了几个眼神。
林肆眯了眯眼,抬头看向赵宸。
年轻的皇帝面色带着一丝属于少年人的的凛然正气,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新帝初露锋芒,要整顿吏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