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得干净。”
林肆心头微凛,面上不动:“刺客所用箭矢混杂,并无特殊。”
“是吗。”赵宸不置可否,望着林肆的眼神黑沉沉的,却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那支关键的御林军新制箭矢,早已在东厂的手下呈给林肆过目后,被他亲手投入了淬火的铜炉,化为一缕青烟。
林肆这一个举动,已经向赵宸摆明了立场。
赵宸没再问箭的事,而是看着林肆,忽然问了一个极其直接的问题:“九千岁,若那一日,父皇给你的旨意,不是‘寻’,而是‘杀’……你会如何?”
当然是救你啊,你可是主角攻,你死了小世界就崩了,我咋敢杀你啊!
林肆下意识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但他面上仍旧不动声色,抬眸与赵宸对视,毫不犹豫地斩断了赵宸对他最后一丝念想:
“自当是奉旨行事。”
这句话毫不客气,甚至全然没有对储君的忌惮与尊敬,像是一个野心家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赵宸移开了眼,不再看他。
他向后靠了靠,闭上眼,显出一丝疲惫:“孤乏了,九千岁请自便吧。”
这就是赶人了。
林肆心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遂行礼退出了寝殿。
他也不知道现在剧情完成度还剩多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得不了优秀,至少保住个及格也行啊!
他要求的真的不多啊!
——
皇帝的“病”,在秋猎后似乎又加重了一层。
他开始更频繁地召见林肆。
这夜,养心殿里药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赵珩刚服过药,正经历着一阵剧烈的头疼。他蜷在榻上,手指死死抠着锦褥,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已将里衣浸透。
王院判战战兢兢地在一旁施针,却收效甚微。
林肆被匆匆唤来,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他走过去,在榻边惯常的位置坐下。
几乎是同时,赵珩挣扎着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许……觉……”赵珩从齿缝里挤出他的名字,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面容痛苦扭曲,“别走……就在这里……”
林肆任由他抓着,没有挣脱。
这些天来赵珩每到发病都是如此,他也已经习惯了。
王院判的针又落下几处,赵珩的喘息终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