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泛红,嘴唇微肿,原本总是一丝不苟束好的长发尽数散落在床褥。
尽管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微微蹙起,眉眼间的阴郁褪去,莫名有几分破碎感,一副被**狠了的模样。
赵珩慢慢起身,穿戴整齐。
他脖颈处的伤口被他用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布条随意裹着,此刻鲜血已经凝固。
赵珩站在床榻边,垂眸看着蜷缩在那里的林肆,看了许久。
然后,他弯下腰,指尖轻轻拭去林肆眼角的湿润,动作堪称温柔。
"记住今天的教训,许觉。"他的声音沙哑,眉眼间带着偏执。
说完,他扯下厚重的纱帐裹住了林肆,将人拦腰抱入怀中。
而后绕过屏风,在经过沈宴时停住了脚步。
沈宴早已连人带着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束缚着他的绳子也因为他的挣扎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肉里,鲜血将红色的嫁衣布料衬得越发鲜艳。
此刻,他眼神空洞得没有任何焦距,源源不断的泪水从眼眶溢出。
听见声响,他的眼珠机械地转动着,缓缓落在了赵珩怀中早已没了意识的林肆身上,目光专注而悲伤。
赵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今天你看到的,听到的,给朕烂在肚子里。若敢吐露半个字,沈氏满门,鸡犬不留。"
然后,是离去的脚步声。
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杂着暧昧的气息。
沈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许久,他缓缓闭上眼睛,只觉得浑身都冷,深入骨髓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