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的人了吧?
“奴才……是腿疾未愈,一时不察。”他低声解释。
“腿疾未愈?”赵珩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透着一股凉意,“许觉,你是在怪朕了?”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阴影笼罩下来。
冰冷的手抚上林肆的脖颈,如同情人般轻柔地摩挲那块皮肤,却让林肆顷刻间毛骨悚然。
林肆的指尖在锦被下微微蜷缩。
“朕养了你这么多年,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给你权势,给你富贵,给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赵珩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危险,“不是为了让你……对别人念念不忘的。”
他忽然伸手,扣住林肆的脖颈,力道大得让林肆毫不怀疑自己要被直接掐死在这。
“许觉,你记清楚。”赵珩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要把这些话刻进他骨头里,“你的命是朕的,你这个人也是朕的。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除了朕,没人能碰你——你也不许,再去碰别人。”
“听懂了吗?”
林肆被窒息感充满全身,他看着赵珩眼中那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流通不畅。
他连点头都做不到,费劲地去扒赵珩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眼前越来越模糊……
赵珩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转身走到窗边,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
“沈宴三日后入宫。”他背对着林肆,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根本不是他。
“你好好养伤。三日后……朕要你亲自去接他进宫。”
林肆大口喘着气,咳得撕心裂肺。
“怎么?”赵珩没有回头,“不愿意?”
“……奴才遵旨。”
赵珩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许觉。”他说,“刚刚朕是真的想让你死。”
说完,他也不看林肆的反应,推门走了出去。
林肆捂着自己的脖子,突然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怪不得剧情里赵珩在位时原主不敢和他去斗,本本分分地做自己的一人之下。
这纯粹是个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