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王者境之后,对天地气机的感应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当汉皇朝上空的国运开始被偷取时,虽然远在千里之外的天元皇朝境内,白起依然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那天夜里,他正坐在临时搭建的营帐中,摊开地图研究下一步的进军路线。忽然,他的眉头猛地一皱——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如同丝线一般的力量,正从汉皇朝的方向延伸而出,穿过遥远的距离,连接到了天元皇朝腹地的某个位置。那股力量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气息——阴冷、潮湿、贪婪,像是一条无形的毒蛇,正在悄悄吸食着什么东西。
白起放下手中的笔,闭上眼睛,顺着那股气息细细感应了片刻,然后他睁开了眼睛。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已经明白了——有人在偷取汉皇朝的气运。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平静得出奇:“好手段。正面打不过,就来偷。天元皇朝,你们还真是给本将军长见识了。”
他没有暴跳如雷,没有立即挥师回援。他知道,就算他现在火速赶回汉皇朝,也未必能抓到那个偷运之人——对方既然敢出手,必然准备好了退路。而且,偷运之术的关键不在于那个施术者本身,而在于连接两国气运的那条通道——只要通道还在,就算杀了布仙盗,换一个人接手,偷运依然可以继续。要破此局,只有一个办法——用一场足够大、足够震撼的胜利,激荡国运,借助那股从胜利中迸发出来的磅礴气势,一举反冲回去,将对方的偷运通道强行震碎。
白起站起身来,走出营帐。他仰头看了看夜空,天元皇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冷月,月光洒在连绵不绝的军营之上,照亮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营帐和营帐之间穿梭巡逻的士卒身影。天元皇朝的百万大军就驻扎在前方不到五十里的地方,排开了绵延数十里的营寨。他们以为屯兵百万、以逸待劳,就能拖住白起的脚步,等布仙盗偷空汉皇朝的国运之后,再一举反攻。他们的算盘打得很好。可惜,他们遇到了白起。
白起回到营帐中,写了一道简短的军令,只有八个字:“三更造饭,五更拔营。明日午时,全军出击。布军阵,不得退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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