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先是低烧,然后是高烧,然后是浑身起脓疮,最后在剧烈的痛苦中死去,从发病到死亡,通常不超过五天。那些死者被匆匆掩埋,但埋下去之后,土地周围也会开始滋生一种黑色的霉菌,散发出甜腥的气味。
这根本不是瘟疫。这是天元皇朝瘟仙人的手笔。瘟仙人是天元皇朝最见不得光的杀器之一,他们不和敌人正面对抗,不参与攻城掠地,他们的专长只有一项——制造并散播瘟疫。而这一次,他们散播的瘟疫毒性之烈、传播之快、范围之广,远远超出了汉皇朝所有人的想象。
京城的大街上,往日人流如织的街道变得冷冷清清。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偶尔有几个戴着面巾的人匆匆走过,也是低着头、加快脚步,不敢与任何人有眼神接触。各地的药铺门前排起了长队,但药材的供应量远远跟不上需求的数量。一张退烧的方子,前几天还能抓到药,后几天就缺了三味主药。棺材铺的生意好得出奇。
陈楚站在皇宫最高的楼阁之上,望着远方暮色笼罩下的京城百姓。街巷之间偶尔传来的一声哭泣和寺庙中隐约传出的诵经声和钟声,就在这座帝王之都的黄昏中交织在一起。他没有回头,而是望着那片渐浓的暮色,低声说:“朕打退了他们的军队,他们就用瘟疫来对付朕的百姓。这就是天元皇朝的手段——正面打不过,就从背后捅刀子。好,很好。”他沉默片刻,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雷:“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朕低头。”
他转过身来,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让他们放马过来吧——朕倒要看看,是天元皇朝的瘟疫先耗光朕的百姓,还是朕先把他们的爪子一根一根地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