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措辞卑微的道歉信。
而那些曾经闹事的妇人们,在看到苍雷宗宗主的人头被挂在京城城门上示众之后,也沉默了下来。她们没有散,但声音明显小了——从之前的振臂高呼变成了窃窃私语,又从窃窃私语变成了彻底的沉默。没有人再说“陛下必须下罪己诏”了,也没有人再提“向天元皇朝求和”了。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了——陈楚对天元皇朝的态度,和他对宗门的态度是一模一样的。要么归顺,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镇抚司大统领在清洗结束后,回到京城复命。他站在御书房中,将厚厚一沓卷宗呈到陈楚案前,躬身说道:“陛下,南越、安远、北疆及天下宗门之事,已全部平息。”陈楚伸手拿起那沓卷宗,没有翻开,只是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像是在估量它的分量。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镇抚司大统领,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说不上温暖,甚至带着几分凉意,但却让人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很好。”他把卷宗放在案角,目光转向墙上的地图。地图上,天元皇朝的疆域用红色标注着,像一头盘踞在西方的巨兽。他望着那片红色,目光平静而深邃,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毫不费力的事情:“现在,该专心对付那头大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