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打开之后,走到第一个被拖来的人面前——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往日里锦衣玉食、趾高气扬,此刻却被捆得像一头待宰的猪,嘴角还带着血迹。曹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开口只说了一句话:“是谁让你们辞官造反的?”
那男子一开始还嘴硬,骂骂咧咧地说什么“汉国必亡”“陈楚残暴”“天元大军一到你们都得死”之类的狠话。曹肃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了,拔出腰间的短刀,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人瞪圆了的眼睛和汩汩涌出的鲜血。他转过身,看向第二个从麻袋里滚出来的人,语气依然平淡:“你要不要试试?”
第二个人的意志显然没有第一个人坚定。在看到那一刀之后,他的嘴就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把知道的一切全都吐了出来——谁串联的,谁出钱的,谁负责和天元皇朝那边联络的,一五一十,交代得清清楚楚。曹肃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转过头对旁边负责记录的属官说了一句:“记下来。”然后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话:“名单上的人,一个不留。家产充公,族中成年男丁流放三千里,妇孺发卖为奴。三天之内办完。”
三天,南越郡城里的血腥味浓得散不开。那些曾经在当地呼风唤雨的豪族,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潭。宅邸被查封,族人被押解,家产被登记造册运往京城。曾经煊赫一时的名号,在镇抚司的铁腕面前,连一朵浪花都没能翻起来。
南越的事刚收尾,安远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安远的“安远自治会”在镇抚司抵达之前就已经闻风而散——那些在街头张贴告示、在暗中串联的人,本以为能趁着乱世浑水摸鱼,却没想到陈楚的刀来得这么快。自治会的头目们在镇抚司入城的当天夜里就试图逃往天元皇朝境内。但镇抚司的人早就堵死了所有出境的路线,他们在边境线上布下了天罗地网。自治会首领一行七人,逃到边境线最后一道山梁的时候,被镇抚司的暗哨堵了个正着。七个人全部被活捉,五花大绑地押回了安远城中。
安远刺史站在城门口迎接镇抚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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