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神武,岂是美色所能动摇。”陈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像是无语到了极点,又觉得这件事荒唐得离谱。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朱笔在奏折上批了一行字——批完之后,他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传朕的口谕给狂虎使臣——”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讲道理般的、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的意味,“和亲?让他们哪凉快哪待着去。朕的江山是打下来的,不是娶回来的。”
那老臣领旨而去。陈楚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觉得自己打开了一扇不得了的窗户——这年头,男人也可以用来和亲了?这世道是要往什么奇怪的方向发展?他慢慢摇了摇头,心说这算什么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