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军的伙食最近改善了不少。士兵们端着碗蹲在营帐外面,喝一口汤,咂一下嘴,脸上的表情从“凑合吃吧”变成了“今天又是什么好东西”。肉汤比之前浓了,肉块比之前多了,连油花都漂了厚厚一层。
“这肉真嫩,什么肉?”一个新兵把碗底舔干净,意犹未尽。
旁边的老兵抹了抹嘴。“管他什么肉,好吃就行。”
伙夫蹲在灶台后面,低着头,不敢说话。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肉。野猫肉,野狗肉,还有几只被毒死的狐狸和黄鼠狼。公主殿下每天让人在外面下药,毒死的野生动物一筐一筐往厨房里送。他洗干净了炖成汤,士兵们喝得比过年还开心。
虎安琪蹲在营帐后面的草地上,手里抓着一把米,正往地上撒。这是今天新下的药,专治那些不识好歹的小畜生。几只野鸽子从天上落下来,扑腾了两下,不动了。她笑了一下,朝身后的杂役挥了挥手。“捡起来,送去厨房。”
杂役提着麻袋走过去,把鸽子捡起来装好,犹豫了一下。“公主,这东西吃了真的没事吗?前几天有几个士兵拉肚子,军医说是吃坏了东西。”
虎安琪瞥了他一眼。“拉肚子是水土不服,关肉什么事?再说了,吃坏肚子总比饿肚子强。你不想吃,可以不给他们做。”
杂役不敢再说了,提着麻袋走了。虎安琪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米糠,看着远处那些正在喝汤的天狼军士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的办法挺好的。那些野猫野狗,活着的时候偷粮食吃,死了还能给将士们补身体。废物利用,一举两得。
几天后,天狼军营里的气氛变了。
不是变好了,是变差了。士兵们开始拉肚子,一个接一个,从早到晚,茅房门口排起了长队。有人蹲在坑上起不来,有人跑着跑着就拉在了裤子里,有人虚脱了被抬回营帐。军医忙得脚不沾地,熬了一锅又一锅止泻药,喝下去管用半天,第二天又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绉万狼站在校场上,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士兵,脸色铁青。几万精锐,苍狼战阵的核心,现在一个个瘦得颧骨突出,眼眶深陷,走路都在打晃。
军医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殿下,末将查过了,不是瘟疫,不是水源,是吃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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