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是谁写的?”陈楚抬起头。
周延擦了擦额头的汗。“臣已经查过了,是第三场第九号舍的考生。臣一看到这篇策论,就知道非同小可,立刻来禀报陛下。”
“走,去看看。”
陈楚走下台阶,朝贡院里面走去。周延跟在后面,小顺子跟在最后面。穿过一排排号舍,走到第三场,第九号舍。号舍的门半开着,一个年轻人坐在里面,面前摆着笔墨纸砚,试卷已经写完了,正在收拾笔砚。
陈楚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踩着一双布鞋。
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棵长在石头缝里的竹子。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像读书人的手,更像握刀的手。眉宇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气质,不是书卷气,是杀气。淡淡的,像藏在鞘里的刀。
年轻人感觉到有人站在门口,抬起头,目光和陈楚对视了一瞬。他没有慌张,没有低头,就那么平静地看着陈楚,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人。
陈楚先开口了。“这篇策论,是你写的?”
年轻人站起来,拱了拱手。“正是学生所写。”
“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抬起头,看着陈楚的眼睛,一字一句。“白起。”
陈楚的手顿了一下。白起。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闪过一个念头。是他想的那个白起吗?战国的杀神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卒的白起,一生从未打过败仗的白起。同名同姓?还是系统刷出来的史诗级人才?
他压下心里的惊讶,面上不动声色。“白起,你是哪里人?”
白起拱手。“学生乃北疆人氏。家中世代务农,幼时曾随乡野武师习武,后因战乱流落京城,以教书为生。听闻陛下开科取士,特来应试。”
陈楚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的出身。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策论,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白起,你说三万兵可破天狼,怎么破?”
白起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睛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读书人的书生意气,是将军的沉稳,是猎手的耐心。
“天狼军号称百万,实则可战之兵不过三十万。其精锐乃苍狼战阵,约三万人。此三万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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