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也是肉,不能浪费。”
杂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着虎安琪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他蹲下来,开始收拾那些猫尸。一只一只捡起来,装进麻袋里。有些猫还没死透,身体还在抽搐,他犹豫了一下,抓起一块石头,砸在猫头上。不动了。
火头营的伙夫们看到那些猫尸时,脸都绿了。
“这是什么东西?”
“猫。”杂役把麻袋往地上一倒,十几只猫尸滚出来,有的已经僵硬了,有的还带着余温。“公主说了,洗干净炖汤,给将士们补身子。”
伙夫们面面相觑。一个老伙夫蹲下来,翻看了一下猫尸,脸色铁青。“这猫是中毒死的。你看嘴角的白沫,肚子里的内脏都烂了。这种东西能吃?”
杂役摊了摊手。“公主让做的。你们要是不做,自己去跟公主说。”
老伙夫站起来,看着那些猫尸,沉默了很久。他叹了口气,招呼其他伙夫。“烧水。剥皮。多放点姜,去腥。”
伙夫们烧了一大锅水,把猫尸烫了,剥皮,去内脏,剁成块,扔进大锅里炖。加了姜,加了葱,加了花椒,加了八角,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倒是闻不出什么异味。
中午开饭时,每个士兵的碗里都多了一勺肉汤。有人喝了一口,咂咂嘴。“今天的汤不错,什么肉?”
伙夫板着脸。“野味。”
士兵没有再问,大口大口地喝完了。更多的人端着碗排队,等着添汤。
虎安琪坐在自己的帐中,面前也摆着一碗肉汤。她低头看着碗里那几块白花花的肉,用筷子拨了拨,没有吃。她想起那只花猫蜷缩在草地上、爪子还伸着的样子,把碗推到一边。
“赏你了。”她对旁边的女兵说。
女兵谢了恩,端起碗,呼噜呼噜喝完了。抹了抹嘴。
“公主,这汤真鲜。”
“能在军营喝到这一口肉汤,可真是一件美事啊!”
虎安琪笑了一下。
“鲜就多喝点。”
..........
京城,贡院。
科举的考场设在贡院,三千多个号舍,每间只有三尺宽、四尺深,只能容一个人转身。
举子们坐在里面,面前摆着笔墨纸砚,有人奋笔疾书,有人咬着笔杆发呆,有人趴在桌上睡着了。
陈楚站在贡院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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