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这又是何必呢?白元师弟对你一往情深,你就算不喜欢他,也不必这样。”青云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三百年的心意,换不来你一个笑脸。”
慈云冷笑一声。“心意?他那是心意?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青云子摇了摇头,不再劝。他转身走出洞府,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白元师弟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看见你受了伤,不会善罢甘休。”
慈云没有说话。她坐回蒲团上,闭上眼睛。她能猜到白元会做什么。那个人,对她百依百顺,对别人从不留情。三百年前,有个外门弟子在背后说了她一句坏话,白元知道后,把那人的舌头割了,挂在宗门门口示众三天。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慈云。
他不是在保护她。他是在标记领地。
不出片刻,洞府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白元几乎是冲进来的,像一阵风卷过洞府门口,带起的劲风把石桌上的玉盒吹到了地上。
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一头黑发用一根白玉簪束着,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墨色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暖玉。单看外表,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但他此刻的表情一点都不温润。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红的,是怒红的。
“师妹,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在发抖,目光落在慈云左肩上那道伤口上,瞳孔猛地收缩。那伤口上的紫金色光芒像一把刀,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慈云没有看他,语气冷淡得像在跟空气说话。“关你什么事。”
白元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试图去看她的伤口。慈云往后一缩,像躲一条毒蛇。
“别碰我。”
白元的手僵在半空中,慢慢收回去。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从发抖变成了哽咽。“师妹,是谁伤了你?你告诉我,我让他付出代价。”
慈云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感动,没有感激,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厌烦。“我说了,不关你的事。你走。”
白元的眼眶红了。他跪在慈云面前,声音越来越低,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师妹,我只是……”
“走。”慈云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白元低下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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