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灭法。
有人写文章痛骂陈楚,说他是千古暴君。
有人组织信徒上街游行,举着“还我信仰自由”的横幅。
几个有名望的老和尚甚至跑到京城来,跪在宫门外,说要绝食抗议。
陈楚没有理他们。
绝食就绝食,饿了自己会去吃饭。
跪就跪,跪累了了自己会起来。
他不会因为几个人跪在宫门口就改变主意。
三天后,那些绝食的老和尚们自己爬起来了。
不是因为他们想通了,是因为太饿了。
陈楚在早朝上把这件事提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些和尚,要是实在不想在大汉待,朕可以送他们去北疆雪山。那里清净,离天近,适合修行。”
朝堂上一片死寂。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公开反对这道圣旨了。
然而,陈楚还没来得及在早朝上把这道旨意的余韵消化完,一封加急的奏折就砸到了他的御案上。八百里加急,信使跑死了两匹马。
陈楚拆开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南州急报。南越故地,母亲河一带,连续一个多月的瓢泼大雨。
雨就没停过。
河水暴涨,冲垮了堤坝,淹没了沿河十几个县。
房屋倒塌,良田被毁,道路中断,百姓流离失所。
初步统计,死伤已过百万。
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在陈楚心上。
他放下奏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南越故地刚刚归附不到半年,田地刚分下去,种子刚发下去,学堂刚开起来,民心刚收拢。
这一场大水,把一切都冲垮了。
他睁开眼,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手指从南州的位置往下划,划到母亲河。
那是南越最大的河流,发源于北部山区,流经整个南越腹地,最后注入南海。
沿岸是南越最富庶的平原,也是人口最密集的区域。
现在那片平原变成了一片汪洋。
“传旨。从国库调拨粮食、药材、衣物,即刻运往南州。各州府选派得力官员,前往南州协助赈灾。工部派人去查看堤坝,该修的修,该补的补。户部统计灾民人数,该安置的安置,该抚恤的抚恤。”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告诉南州的官员,谁敢在赈灾中伸手,朕诛他九族。”
小顺子领旨,转身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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