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倌倌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流云真人的手指。
“好。我跟你走。”
流云真人笑了。他拉起苏倌倌的手,朝露台边缘走去。脚下是万丈深渊,云海翻涌如潮。
他一步踏出,凌空而立。苏倌倌被他牵着,脚不沾地,像一片被风托起的羽毛。她低头看着脚下翻涌的云海,心跳得很快,但脸上很平静。她知道自己又赌对了。从天牢里逃出来那天她就知道,陈楚杀不了她。那些气运之子永远不会死在反派手里。这是天道,是规律,是这个世界运转的铁则。
她抬起头,看着前方那片更加辽阔的天空。
陈楚,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会带着比你想象的更强大的力量,让你跪在我面前认错。
而此时此刻,南越国最南端的边境,一座没有墓碑的荒坟前,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年轻人。
他的头发白得像雪,但面容光滑得像二十岁的少年。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长袍,衣袂在风中飘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飘飘然的仙意,像随时要乘风而去。
白发真人低头看着那座坟。坟包很小,压着一块石头,没有墓碑,没有祭品,甚至没有人知道这里埋着谁。但他知道。他在三天前路过这片荒野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微弱到几乎不存在,但那种灵气的气息,他只在古书上见过。
九阴玄体。
传闻中,拥有这种体质的人,若能修行,进境一日千里。
白发真人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拂去坟包上的泥土。他的手指触到一层薄薄的木板,那是临时赶制的薄棺,棺盖已经被泥土压得微微凹陷。
他掀开棺盖。
陆倾城躺在里面,穿着那件被血浸透的凤袍,头颅被缝回了脖颈上。缝合的手法很粗糙,线头还露在外面,但大致对上了位置。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但皮肤还没有开始腐烂。
“九阴玄体。”白发真人喃喃自语,“这穷苦之地,竟然还有这种体质。奇怪。”
他伸出手,指尖凝出一团淡青色的光芒,缓缓没入陆倾城的胸口。光芒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又从胸口飘出来,颜色比进去时深了几分。白发真人看着那团光芒,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还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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