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谈。”
与此同时,狂虎王朝皇宫。
段龙渊靠在龙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茶是上好的龙井,但他一口没喝,就那么端着,让茶香在鼻尖飘着。
他把天狼王朝使臣的话听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茶盏放在手边的案几上,动作很轻,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借道?”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意思,“天狼王好大的口气。十万大军从朕的国土上开过去,粮草要征调,民夫要徭役,沿途州县要供应兵马。这且不说,十万大军从别人家门口过,谁睡得着觉?”
天狼使臣躬身道:“陛下,天狼王朝与狂虎王朝历来和睦,从无冲突。
此番借道,只为剿灭楚国。楚国如今势头正盛,若不趁早摁住,等他翅膀硬了,对狂虎王朝也未必是好事。”
段龙渊看了他一眼,笑了。这笑容很淡,甚至看起来挺亲切,但熟悉他的人都看得出来,这笑容下面没有半点温度:“你说得对,楚国势头正盛,对朕确实不是好事。
可朕换一个角度想,楚国势头正盛,离朕的边境还有上千里路,中间隔着安远国和你们天狼王朝。
它要打到朕的地盘上,先得把你们打趴下。所以,让楚国替朕打你们,朕坐在这里喝茶看戏,岂不更好?”
天狼使臣的脸色变了一变,但他很快稳住了:“陛下,楚国若灭了安远,下一个就是咱们。天狼若亡,狂虎唇亡齿寒。”
“唇亡齿寒?”段龙渊把这句话嚼了一遍,忽然笑出声来,“你跟朕谈唇亡齿寒?天狼王朝的铁骑每年在朕的边境上跑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唇亡齿寒?五年前你们占了狂虎北境三座城池,说是‘暂借’,借到现在还没还,这也是唇亡齿寒?”
天狼使臣沉默了。
段龙渊站起身来,走到殿中,负手而立。他的身材高大,站在大殿中央,像一座山:“回去告诉天狼王,借道可以。但朕有条件。”
天狼使臣猛地抬头:“陛下请讲。”
“第一,天狼王朝归还狂虎北境三城,连本带利,外加十年赋税作为补偿。”
段龙渊竖起一根手指,“第二,天狼军过境期间,粮草自备,沿途州县只提供宿营之地,不出一粒米、一捆草。第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