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送死,交给韩万忠,是他给安远国准备的一份大礼。
天河,安远军大营。
五十万大军沿河扎营,连营数十里,旌旗如林。
天狼王朝的狼头纛竖在中军大帐前,苍狼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绉万狼没有亲临前线,但他派了沧澜馆主带着狼卫战阵坐镇中军,光是那股天人境的气息往营中一镇,安远将领们走路时腰杆都比平时直了三分。
拓跋野坐在中军大帐里,面前摊着天河沿线的地势图。
这几个月他被陈楚压着打,从天河败退到狼居胥山,从狼居胥山一路窝囊到现在,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他把酒碗往桌上一顿,站起来对帐中诸将放言:“传令下去,让陈楚三日之内递降表!
告诉他,三日不降,本王渡河之日便是屠城之时!
从三日后开始,一座城一座城地屠过去!”
帐中诸将齐声应诺,士气高涨。有人低声说了一句:“王爷,陈楚的新军毕竟在天河打过一场硬仗,咱们是不是该……”
话没说完,拓跋野拔出佩刀一刀劈在案角上:“骄兵必败?本王看你是妖言惑众!
天河之战是拓跋雄打的,拓跋雄那个废物也配跟本王比?
本王身后是天狼王朝的狼卫战阵,是沧澜馆主亲自坐镇,是五十万大军!
陈楚才多少人?
他新军再能打,能以一当五十?拉出去,砍了!”
两个亲兵上前把那人拖出帐外。片刻后一声惨叫传来,帐中鸦雀无声。
拓跋野把刀插回鞘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他望着帐外天河对岸的方向,已经想好破城之后该怎么处置那些不肯投降的南州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