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都是跟我哥一起当兵的,还有一些是城里饿得活不下去的百姓。只要能开城门,什么都愿意干。”
“行。”赵敢转身点了一个黑冰台的百夫长出来,“郭征,这个人交给你。从今天起你跟着他,他要什么你给什么。需要人,你调;需要兵器,你配;需要粮食,你拿。只要他哥在城里能拉起人来,怎么方便怎么来。”
郭征抱拳:“是。”
副将还想再劝,赵敢一摆手压住了他。
“陛下说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天凤城多少天了打不下来,不是城高墙厚,是里面的人心还绷着一根弦。
现在这根弦有人帮我们剪,还犹豫什么?”
赵四跟着郭征退出去的时候又给赵敢磕了一个头。
当夜赵四就钻狗洞进了城。他哥赵三刚交完夜哨,正蹲在营房墙角喝一碗掺了不知道什么野菜的稀粥,看见弟弟从狗洞里爬出来,愣住了。
赵四把城外的事说了一遍,赵三听完把粥碗往地上一顿:“老子早就不想伺候了。你回去禀赵将军,今天晚上我就把人串起来。”
赵三当晚就提着一坛从韩端帐里偷来的劣酒去找手下的亲信。
七八个人围坐在营房角落里,赵三一碗接一碗地给他们倒酒。
喝到第三碗的时候赵三忽然把碗一摔,酒液溅在地上。
“女帝是个什么东西,你们比我清楚。耕牛宰了给她摆婚宴,棉被扒了给她铺红绸,咱们的饷银半年前就断了,她昨天想起来发钱了?
国库的银子全拿去镶她婚袍上的金线了!
谢将军是个好人,但他是条舔狗。他拿咱们的命去讨好女帝,你们真的甘心当炮灰?”
营房里安静下来。
一个老兵放下酒碗,紧张地看了看左右:“这里是城里,这种话被人听去是要杀头的。”
赵三冷笑一声:“杀头又怎么样?你不说,我不说,谁听去?你们以为我是怂恿你们当逃兵?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如果有个机会能让咱们下半辈子不挨饿,你们干不干?”
一个年轻士兵把酒碗捏得咯吱响:“怎么?赵哥你有路子?那狗女帝根本不把我们当人。
前天我亲眼看见一个老汉跪在宫门口求口饭吃,被太监打了出来。
那老汉头发全白了,跪在地上磕头,磕得满头是血,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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