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陛下说过,拿起武器的是兵,放下武器的是民。可以打仗,但不可以杀民。
这次攻占南越国,最难的不是破城,是破心。
你多给一碗粥,南越百姓就多一个愿意放下刀的人。”
他蹲下来往粥锅里又加了一瓢水,把搅粥的木勺递给一个等在一旁的老妇人。
老妇人双手接过木勺,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说出两个字:“谢将军。”
赵敢嗯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把粥棚的位置让给这些流民,自己坐回营帐外的石头上啃干粮。
城墙上,南越的守军们趴在垛口后面,看着城下这一幕。
没有人说话。
与此同时,安远国。
南越国的求援信是在傍晚时分送达的。
传令兵是从天凤城西门偷偷潜出去的一队轻骑,出发时有十余人,路上被汉军巡逻队截杀了大半,最后只剩两个人两匹马活着跑到安远境内。
其中一个传令兵已经中了两箭,箭杆断了,箭头还嵌在他肋骨里,但他硬是撑着最后一口气把这封用火漆封口的求援信递到了一名守将手中,然后从马背上滑落,跪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信使不敢怠慢,连夜带着信策马直奔绉万狼的行营。
南越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天凤城危在旦夕,女帝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封信上,这份急递他片刻都不敢耽误。
绉万狼正在行营里与沧澜馆主对弈。
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胶着。狼卫的训练已经初见成效,五百名狼卫可以在战阵中凝聚出清晰的苍狼虚影,但距离万人战阵的规模还有很大差距。
帐帘掀开,信使跪在地上,双手高举信筒:“太子殿下,南越国急报!”
沧澜馆主接过信筒检查了火漆封印,确认完好,再转呈给绉万狼。绉万狼拆开信筒扫了一眼,便把信纸扔在棋盘边。
“陆倾城向我求救。赵敢快打到天凤城了。”
他落下一枚黑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沧澜馆主拿起信纸仔细看了一遍。
“殿下,南越国离安远不远,赵敢拿下南越之后,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安远。
唇亡齿寒.........”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