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从铁管里喷出来的不是箭矢,是某种更小的、看不见的东西,只有被它打中的人才知道那是一颗拇指粗的铅弹。
又是几声闷响,捕快们一个个从马上滚落,有的直接毙命,有的翻进路边的水沟手脚抽搐,把沟水染得通红。
捕头握着刀,脸憋得青紫,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他打了一辈子仗,没见过这种武器。
他的手下已经死光了,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官道上,刀尖发颤,不知道该往哪砍。
他没有跑。树林里那个端着火枪的年轻人也没有再开枪。山林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沟边被捕快蹬起的泥水还在哗哗往下淌。
司徒烈把火枪扛在肩上,朝旁边啐了一口,语气轻松得像刚打完一场猎:“不用想了,你那点功夫挡不住这玩意儿,就是宗师来了也要犯怵。
你回去告诉陈楚,天云八州的事没完。你们不是喜欢烧城屠城吗?等着。”
捕快头子捂着胸口,他能感觉到献血正在飞速流逝,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正在慢慢变冷,他的生命在缓缓流逝。
他咬牙,看了一眼地下的尸体,没有上前送死,对方不仅有那么古怪的武器,甚至还有宗师强者,他上去也是送死,此时此刻,应该是回去报信。
他毫不犹豫,转身逃跑。
马蹄飞溅。
司徒烈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果然是朝廷的狗腿子,看见不是对手就跑了,一群怂包。
很快。
韩清秀被拖进树林,她腿还是软的。
她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那个为她挡下追兵的人,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劲装、脚上踩着快断底的草鞋、嘴里叼着根草茎的男人。
就是这个男人救了她。
“王妃,久仰了。”
司徒烈把火枪立在地上,枪托抵着脚面,咧嘴一笑,“我是风云会的。以前给裴家办过事,后来裴家被陈楚灭了满门,我就入了伙。
你放心,我们跟你一样,都是被陈楚逼得无路可走的人。”
.........
.........
ps:是写到毒点了吗,还是前两天有人打赏的缘故,疯狂掉流量。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