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风云会的老巢藏在白水河上游一座废弃的山寨里。
寨子不大,竹木搭的屋子稀稀拉拉散落在山坡上,寨门口连个岗哨都没有。
司徒烈推开吱呀作响的寨门,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汗臭、脚臭、馊饭的气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眼睛发酸。
院子里零零散散坐着十几个人,有的在磨刀,有的在补衣裳,有的蹲在地上端着破碗喝稀粥。
角落里一个女人在晾衣服,三十出头,穿着一身靛蓝色粗布衣裙,腰间系着一条黑布带。
她的脸很白,白得不像风吹日晒的江湖人,眉眼之间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沉静。
如果不是司徒烈低声告诉他“那是马三姑,我们这儿唯一一个宗师”,韩子昂差点以为她是寨子里哪个汉子的媳妇。
司徒烈把韩子昂领到院子中央,大声道:“兄弟们,来新人了!韩家的小子,被陈楚灭了满门,从天云一路逃过来的!”
众人看了他一眼,反应比韩子昂预想的冷淡得多。
一个蹲在墙根磨刀的中年男人头也不抬:“这儿谁不是被陈楚灭了满门?有什么稀奇的。”
司徒烈又说了几句,众人才勉强停下手里的事,围过来坐了一圈。
有人给韩子昂递了半块饼,饼是粗粮混着野菜烙的,硬得像石头,但闻起来有股焦香味。
“陈楚的新军太难对付了。全是后天武者,配合阵法,咱们这点人冲上去就是送死。三姑是宗师,遇到新军也得跑,跑慢了被围上就是一个死。”
一个络腮胡子大汉坐在火堆旁,语气沉重。
旁边一个瘦竹竿似的年轻人接话:“我们试过偷袭粮道,去了三十个人,回来四个。”
院子里的空气凝住了,只有火堆噼啪爆出火星的声音。
韩子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我有办法。”
所有人都转过来看他。络腮胡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能有办法?
司徒烈替他打圆场:“老张你让他说说,韩家在大楚当过差,说不准真知道点什么。”
络腮胡子嗤了一声,低头继续磨刀。
韩子昂也不生气。“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做一样东西给你们看。百步之外,可伤人于无形。”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磨刀的声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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