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擦,就那么吃着,哭着。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她的男人,父亲,家族,国家全都没了。
那个男人死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可她还在找他。
陈楚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让一个女子承受这么多。
当然,最让他惊觉的,还是赵翩翩的坚持。
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却还是像是出淤泥不染的荷花一般。
坐在那里,就让人感到阳光。
绉万狼放下纸张,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想起赵翩翩站在窗台的模样,忍不住感慨。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纯情的女子。未免也太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