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温暖的地方。
绉万狼看着她,忽然问道。
“赵姑娘,你知道楚国皇帝陈楚吗?”
赵翩翩的手一抖,茶洒出来,烫了手。
她没有叫疼,只是攥紧了茶杯,指节发白。
“知道。”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他是什么样的人?”
赵翩翩沉默了。她想起父亲站在城墙上指挥作战的背影,想起镇南城里那些被竹竿穿透的尸体,想起安达说“陈楚的新军打过来了”时脸上的恐惧。
“他是……一个暴君。”
她的声音在发抖,“他杀了很多人。忠良、功臣、宗亲、百姓……只要是挡他路的人,他都杀。
他囚禁自己的母亲,追杀自己的亲姐姐,逼反皇后一家,对兢兢业业的老宰相下毒手。
他……他不是人。”
绉万狼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没有说话。
赵翩翩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
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再喝。
窗外的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吹动她额前的乱发,露出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