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敢握紧长枪,擦掉虎口上的血,笑了。
“好。总算遇到一个能打的了。”
他策马冲上去。
两人在城门口缠斗在一起,枪来剑往,打得天昏地暗。
赵敢是新军里最能打的将领之一,跟着陈楚从北疆杀到南疆,手上沾满了敌人的血。
但谢临渊不输他,不但不输,甚至还隐隐占了上风。
士兵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涌来,像永不枯竭的泉水。
三十招后,赵敢退了一步。
五十招后,赵敢退了五步。
八十招后,赵敢的枪慢了半拍,被谢临渊一剑刺中肩膀。甲胄碎裂,血溅出来。
赵敢闷哼一声,勒马后退。
“撤。”
三千新军如潮水般退去。
谢临渊站在城门口,拄着剑,大口喘着气。
他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发紫,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刚点燃的灯。
他赢了。
他挡住了陈楚的新军。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士兵。
士兵们也看着他。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叫希望。
“守住了。”
谢临渊的声音沙哑,“我们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