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安远国的宗室们,像一群饿狼,扑向那块最肥的肉。有人拉拢将领,有人收买大臣,有人暗杀对手。
短短半个月,安远国就陷入了内乱。
三座城池易手,两个亲王被杀,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陈楚在天凤城外的行营里,看着天机楼的密报,笑了。
“打吧,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他放下密报,看着地图上的安远国。
“等他们打出个结果,朕再出手。到时候,名正言顺。”
楚一站在旁边。“陛下,南越国这边呢?”
“继续打。”陈楚指着地图上的天凤城,“赵敢到哪儿了?”
“已经连破两城,距离天凤不到六百里。”
陈楚惊讶。“连破两城?这么快?”
楚一点头。“赵将军说,镇南的仇,他一定要报。他的兵也憋着一口气,打起仗来不要命。加上陛下的后勤保障,他们只管往前冲,什么都不用想。”
陈楚沉默了一会儿。
哀兵必胜。
古人诚不欺我。
……
天凤城以北五百里,安城。
城墙上,南越国的旗帜还在飘扬,但守军的士气已经崩溃了。
赵敢骑在马上,身后是五万新军,黑压压一片,像一片黑色的海洋。
他抬起头,看着那座城,眼睛里烧着火。
“攻城。”他的声音很平静。
云梯架起来,冲车推上来,箭矢如暴雨般倾泻。
新军的士兵们像蚂蚁一样爬上城墙,刀光闪烁,血花飞溅。
南越国的守军拼命抵抗,滚石檑木砸下来,金汁浇下来,但挡不住。
那些大楚士兵像疯了一样,中了一刀不退,中了两刀不退,中了三刀还不退。
他们咬着牙,红着眼,往上爬,往上冲。
城门被撞开了。
赵敢策马冲进去,长枪挥舞,挑翻一个又一个敌人。
他的枪尖上全是血,甲胄上全是血,脸上也溅了几滴。
他没有擦,继续杀。
“投降不杀!”他的声音在城中回荡。
南越国的士兵们扔下兵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赵敢勒住马,低头看着那些俘虏,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把降兵收拢起来,押回后方。不投降的,一个不留。”
他抬起头,看着城中心的方向。那里,还有一面南越国的旗帜在风中飘扬。他握紧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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