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三四岁大,脑袋被砸碎了,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又一条巷子里,几个老人被吊在树上,脖子上勒着绳索,舌头伸得老长,眼睛凸出来,像死鱼。
城中央的广场上,竖着几十根竹竿。每根竹竿上都穿着一个人,从肛门穿进去,从嘴里穿出来。
陈楚勒住马,盯着那些竹竿,沉默了很久。
楚一的声音在发抖。
“陛下,这群畜生,简直不是人。”
陈楚没有说话。他翻身下马,走到一根竹竿前,看着那个被穿透的人。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眼睛还睁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陈楚伸出手,合上他的眼睛。他转过身,走回马前,翻身上马。
“大楚的将士们!”他的声音在镇南城的上空回荡,“你们看见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朕看见了畜生。”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他们屠我们的城,杀我们的百姓,辱我们的妻女。
他们以为,我们大楚人好欺负。他们错了。”
他拔出剑,剑锋指天。
“血债,必须血偿!”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将士们的怒吼声,在镇南城的上空回荡。
赵敢第一个冲出去。他带着五万新军,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卷向南越国的边境。
赵敢的眼睛是红的。
他想起父亲躺在血泊中的样子,想起父亲说的那句“记得杀了你姐姐”,想起镇南城里那些被竹竿穿透的尸体。
他杀红了眼,杀到手软,杀到刀砍卷了,换一把,继续杀。
南越国的士兵们开始逃跑。
他们跑不过新军,跑不过那些后天武者。一个接一个倒下,一片接一片投降。
大楚的旗帜,在三座城头上飘扬。
陆倾城骑着马,拼命往南跑。身边只剩下几个亲卫,个个带伤。
马跑不动了,换马;又跑不动了,再换。她跑了七天七夜夜,跑回了南越国都,天凤城。
城门开了,她策马冲进去,直奔王宫。
谢临渊因为跑得更快,因此早早站在宫门口,迎接她。他的脸色比上次更差了,瘦得像一具骷髅,甲胄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他跪下行礼。
“陛下,您回来了。”
陆倾城翻身下马,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谢临渊,你不是战神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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