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一站在旁边,指着地图上的敌军布防,“很多是新征的兵,连刀都握不稳。
真正能打的,不超过五万。”
陈楚点点头。打仗不是人越多越好。对面又不是兵仙韩信,哪有那么多多多益善的说法?
一群垃圾叠在一起,还是垃圾。
一群老弱病残组织起来,甚至是副作用。
陈楚转过身,看着帐内的将领们。
“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全军渡河。
在天河对岸,跟那帮畜生决战。”
赵广平站起来,拄着刀,脸色苍白但目光坚定。
“陛下,臣请战。”
陈楚看着他。“你还能打?”
赵广平咬着牙。
“臣还能打。臣要亲手杀了安达,杀了拓跋雄,杀了那个不孝女。”
陈楚沉默了一会儿。“好。你跟朕一起。”
天门关外,天河对岸。
南越国和安远国的联军大营里,气氛凝重。
新军这几天的试探性进攻,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一千人破五千人,五千人破两万人,那些大楚士兵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刀刀见血,枪枪夺命。
南越国的士兵开始逃跑,安远国的士兵也开始逃跑。
拓跋雄砍了几个逃兵的头,挂在营门口示众,才勉强稳住了阵脚。
安达站在营帐里,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他知道陈楚要决战了。
不是明天,就是后天。
他挡不住。
新军的战斗力太强了,他的兵根本不是对手。
但他不能退。
退了,陆倾城会怎么看他?
退了,拓跋雄会怎么笑话他?
退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王爷,陈楚要渡河了。”一个将领走进来,满脸惊恐。
安达抬起头。“知道了。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明日一早,在河边列阵。”
将领犹豫了一下。“王爷,咱们挡得住吗?”
安达看着他。“挡不住也得挡。”
天门关的城墙上,陈楚站在垛口后面,看着远处的天河。
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条银色的丝带。
对岸,敌军的营地里灯火通明,帐篷连绵不绝。他看了很久,转过身,走下城墙。
“明日决战,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