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到的办法,拓跋雄都试过了,全没用。他抬起头,对上陆倾城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那目光里有期待,有怀疑,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他咬了咬牙。
“陛下,臣愿立军令状。八千兵马,半个月之内,不,七天之内,必破天门关。”
帐内一片哗然。
拓跋雄冷笑。
“七天?本王打了半个月都没打下来,你七天?”
安达没有看他,只是看着陆倾城。
“陛下信臣,臣就能做到。”
陆倾城沉默了一会儿。
“好。朕给你八千兵马。七天。拿不下天门关,提头来见。”
安达跪下。“谢陛下。”
安达走出帅帐,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七天。
他只有七天。
天门关没有内应,赵广平不会上当,强攻又攻不下来。
他需要一张牌,一张能让赵广平自己打开城门的牌。
他想到一个人。
镇南关大牢。
安达走进大牢的时候,狱卒正在打瞌睡。他扔给狱卒一锭银子,狱卒眼睛亮了,连忙打开最里面的牢门。
牢房里,赵翩翩蜷缩在角落里,衣裳破烂,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安达,愣了一下,然后眼泪涌了出来。
“安达……你是来救我的吗?”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石头。
安达走过去,蹲下身,把她搂进怀里。
“翩翩,我来救你了。”
赵翩翩趴在他肩上,哭得浑身发抖。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
“嘘。”
安达轻轻拍着她的背,“我来了。我在这里。”
赵翩翩哭了一会儿,忽然推开他,低下头。
“你不要碰我。脏。我已经不干净了。”
安达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不,你不脏。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干净的。”
赵翩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安达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没有躲。
两个人倒在干草上,在牢房昏暗的烛光里,像两团纠缠的影子。
赵翩翩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心跳。她想,这辈子,值了。
云雨之后,安达搂着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
赵翩翩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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