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没机会了。
所以他们在赌,赌在陈楚南下之前拿下镇南关。
只要拿下镇南关,大楚的南大门就开了,他们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捣京城。
赵广平也在赌,赌陈楚能赶在他们破城之前打赢北疆。
他不知道陈楚什么时候能来,但他知道,陈楚一定会来。
城下,南越国的帅帐里,女帝陆倾城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帐内的将领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打了快一个月了,镇南关还没打下来。死了几万人,粮草消耗过半,士气越来越低。
“赵广平。”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要把这个名字嚼碎,“他到底是不是人?”
没人回答。
安远国的王子拓跋雄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他的损失比南越国还大,三十万大军打得只剩二十万,粮草也快见底了。
但他不能退,他答应过陆倾城,打下镇南关就大婚。
虽然他心里清楚,陆倾城未必会嫁给他,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再攻。”
拓跋雄站起来,“明天,本王亲自督战。”
赵广平不知道这些。
……
与此同时,镇南关城内,一处隐蔽的草垛后面。
赵翩翩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信物,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安”字。
她认得这枚玉佩,是安达的。
一年前,安远国王爷安达化名“安公子”,在镇南关城中游玩。他穿着大楚的衣裳,说着大楚的话,混在人群里,谁也看不出他是个异国王爷。
赵翩翩是在一次庙会上遇见他的。他站在一棵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着远处戏台上的表演,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赵翩翩一眼就看中了他。
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虽然他确实好看,是因为他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她在镇南关从来没有见过。
镇南关的男人,眼睛里只有沙场、厮杀、死亡。
他的眼睛里,有诗,有画,有远方。他们一见钟情。
他带她去看落日,去听曲,去游湖。他给她讲草原的故事,讲沙漠的驼铃,讲雪山的雄鹰。
她给他讲镇南关的往事,讲她小时候在城墙下捉蛐蛐,讲她父亲如何从一个士兵一步步爬到将军。
他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他随身携带的安远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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